“話是這樣說,但是帝家,簡直欺人太甚!”
盛詩語滿臉慍,憤憤不平。
越是生氣,對自家閨就越是心疼。
拉起南知意的手,替人委屈道:“這件事,錯的明明是他們,怎麽反而讓你罪……萬惡的資本家,真是太令人討厭了!”
“可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