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資格?”
帝釋景臉驀地一變,眸迸出刺骨的寒,“南知意,如今的現狀,是你於劣勢,你確定要跟我著搶養權嗎?如果是的話,我倒是可以奉陪!”
這話毫不客氣,不給人丁點希。
兩人之間的氣勢,也是水火不容,仿佛要把今日改善的關係,澆滅得一幹二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