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家二老見自家孫都這麽說了,也就沒再說什麽,隻好點頭,“那就按你的想法辦吧。”
南知意應道:“好。”
當晚,帝景瀾府,書房。
帝釋景坐在書桌後,忙碌白天沒理的公務。
落地臺燈投出暖黃的線,和了男人清冷疏離的麵龐,一雙漆黑如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