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,救救我……”
南婉月急促息地哀求。
完好的那隻手,正捂著傷的肩膀。
子彈在手臂裏,已經停留了一晚,鑽心的痛,讓無法忍。
盡管止了,可是半邊子還是麻了,不能彈,傷的手臂,怕是要廢了……
座位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