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沉聽了,點頭,接著問道:“這個人從事的,是哪方麵的研究?”
說到這一點,南知意的臉又難看了幾分,應道:“基因方麵!”
幾乎和被打進的藥,相吻合。
話到這,整個人已經被一涼意籠罩了。
回想自己被人惦記了那麽多年,就覺得如墜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