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意這次真是累狠了,這一覺,睡得特別沉。
第二天醒過來,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。
剛一睜開眼,就覺一陣酸痛,排山倒海般襲來。
果然,人不能太放縱。
南知意心裏想著,轉了一下腦袋,就瞧見罪魁禍首正坐在床頭看文件,一隻手,正拉著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