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腳步聲沒有特意收斂,若是平時一定能發現。
但是現在,南知意實在困得不行,腦子也有點混沌,分不清是在做夢,還是幻聽了。
下意識要睜開眼,可還沒來得及看清,就覺到人已經到了床邊。
一清冽如雪的氣息,率先闖進南知意的鼻尖。
下一秒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