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釋景居高臨下,仿佛看著什麽垃圾一般,語氣冰寒。
“作為一個音樂人,既然不知道自己手的用在哪裏,那留著也沒什麽用,不如廢了。”
說著,他淡定又拖來一張椅子,緩緩朝威廉靠近。
威廉臉驟變,眸中的怒火幾乎要噴了出來。
他不可置信地吼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