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溫心寧醒來,已經中午過後了。
到底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,一睜開眼,就覺得渾酸痛不已,骨頭也像是被人拆過一遍,有些發。
但溫心寧最關注的,邊的男人醒來後,會怎麽樣。
於是,探著腦袋,從被窩裏環顧四周,卻發現屋空的,毫無傅司沉的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