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意的傷口恢複得很好,有部分已經開始結痂了。
帝釋景心疼不已,問,“以後會不會留疤?”
南知意搖頭,笑著說:“不會,我有藥,能祛疤。”
帝釋景在包紮好的手上,心疼地吻了一下,“雖然有藥,但我還是希,你以後不要再傷了!
每次看到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