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,又過了兩天。
傅司沉都沒再來過研究所。
溫心寧一個人在醫療室裏,待得很無聊,時不時看著窗外發呆。
今天黎落放假了,就空來看。
隻是,看到醫療室裏隻有溫心寧一個人,黎落不免有些疑:“心寧,傅總在忙什麽啊,怎麽都沒來看你了?你們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