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沉語氣很平靜。
但南知意知道,這份平靜之下,掩蓋著怎樣的緒。
沒有多說什麽,因為,知道,傅司沉是個拎得清的。
“那我先走了,實驗室那邊還需要我。”
現在,他們的時間是爭分奪秒的寶貴,不宜浪費太多……
傅司沉頷首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