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墨爵聽到,心裏大約有了底。
他目落回陸無憂上,語氣溫又關切,“你現在覺怎麽樣?
疼嗎?
或者有沒有其地方不舒服?
心髒位置,會不會不上氣之類的?”
“不會,覺還可以,除了紮針的疼,暫時沒別的疼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