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嚴爵見微揚的角,不知道為什麽,心裏有些發堵。
明明是在強歡笑,卻又要裝得跟沒事人一樣。
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。
不過,既然是自己的要求,路嚴爵也不好再說什麽。
他盯看了一會兒,才緩緩開口道:“若是你覺得這樣沒問題,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