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嚴爵似笑非笑,盯著說:“嗯,我知道,是有意的。”
江若離臉頰發紅,窘說:“不是……才沒有。”
話是這樣說。
還是手幫著把人扶起來,關切詢問:“剛才傷到沒有?”
路嚴爵起,活了下筋骨。
剛才後背摔得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