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炎聽完,那點僥幸心理消失了。
隨之而來的,是覺得,那個人別是失心瘋了。
自家大人,從來沒覬覦過皇室的任何事兒,他更不稀罕什麽伯爵位置,要不是有深明大義的心,早就不想幹了。
而且,從一開始,就是辛公主自己,咄咄人,壞事做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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