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野也微微一怔,立刻鬆開手,挑眉低聲問道:“疼你了?”
夏琳連忙搖頭,聲音輕細地回了一句“沒有”,可臉頰卻不由自主地有些發燙。
或許在時野哥看,這隻是個無意識的作,算不得什麽,但在夏琳心裏,這樣突如其來的,卻帶著說不出的親。
歡喜,心跳也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