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喜歡你,跟你那麼多年了,你不能對好點嗎?曾經救過你的命的,你有沒有良心?”
顧益峰氣急敗壞的說道,“我幫一把怎麼了?要沒有溫酒酒,你們當年早就結婚了!”
“你喜歡?”傅司忱挑起了眉梢,氣樂了。
“對,我喜歡,所以我看不得你這樣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