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你,我問。”
傅司忱視線直勾勾的落在了溫酒酒的上,帶著幾分期待。
“他不是說了,去他家。”溫酒酒說話間,推著霍明焱的椅出去了。
徒留傅司忱站在那邊,心臟仿佛被人剖開了。
他看著溫酒酒上了霍明焱的車,看著他們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