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干什麼,誰讓你來的?”
杜母沖到了秦樂樂的面前,怒不可遏,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樂樂。
一個掌幾乎都要到秦樂樂的臉上去了。
秦樂樂抓著溫酒酒的手,有些慌張。
“杜伯母,我們是來參加婚宴的,也隨禮了,您這是什麼態度呀?怎麼,你兒媳婦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