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兩人還沒起床,就先被傅司忱的手機鈴聲給驚醒了。
傅司忱皺了一下眉頭,拿起了手機。
溫酒酒側頭看了一眼,迷迷糊糊的看到了蕓思兩個字。
是蔣蕓思的電話。
裝著自己在睡覺,卻忍不住豎起耳朵聽了起來。
“忱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