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恩熙知道此事瞞不過舅舅,也沒打算撒謊搪塞,“確切來說,是他找的我。”
段嘯云語氣一下嚴肅起來,“他威脅你?他是不是以此為要挾你做什麼?”
陸恩熙心想著,每個人都覺得司薄年是那種強人所難的絕世渾蛋,可見他平時塑造的形象確實不怎麼樣,“我們是互相幫忙,各取所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