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恩熙如釋重負道,“我的意思是,你要是沒什麼事了,我就回家。”
司薄年提醒看墻壁上的掛鐘,“凌晨三點了,你還回什麼家?這里有你穿的服,洗完澡去睡覺。”
陸恩熙從進門到現在幾乎沒閑下來過,早已忘了時間,抬頭一看,竟然這麼晚了,“那行,你先休息,我下樓,有事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