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那麼近,呼吸那麼近,沒有任何阻礙的溫那麼近。
陸恩熙自認還沒冷靜到可以無視他的所有信號,在如此暗昧的夜下,燈微醺,月華似醉,稍微一瞳仁,都會勾起四面八方的曖昧因子。
“你……”陸恩熙咬著,“起來,不然后背的傷會加重,還有,醫生說過,你這幾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