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宴清楞在那里,持續了三秒之久,磕一下,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,“我沒聽錯吧司?廠房租給別人,然后炸了?這不是傷人八百自傷一千嗎?就算是一堆破銅爛鐵,好歹留著還有個影子呢,炸了可就啥也沒了,回頭我爹要是問起來,我更沒法抬頭做人。”
要不是每次他爹追問,他都拿司薄年做擋箭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