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在追。”
他說的很認真,不像在拿話堵肖凜的,更像,借著和別人聊天的便利,故意說給聽。
獨特的,屬于他的低啞聲音,像極了茶幾上剛醒好的紅酒,醇厚、綿長,沾到舌尖上一點點便不住骨頭發。
這不是司薄年第一次說追的話,可這次最讓陸恩熙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