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清眼前人是誰,孟思洲酒醒了七八分,腦袋劇痛無比,神卻驟然恢復了理智。
他戒備又厭惡地坐直,兩眼一瞬間聚攏起火焰,洶涌的怒火在他臉上不斷蔓延,快要點燃整個房間。
尚文看他不說話,無所謂的聳肩,“看來你既不害怕,也不意外,倒是很生氣。”
孟思洲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