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瓊華眨了眨眼,眼淚掛在睫上搖搖墜,懷疑自己聽錯,又覺得剛才確實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容,小心地求證,“你……說什麼?”
嚴寬自知失言,掩飾地走開一步,輕描淡寫道,“我說,讓你回房間換服。”
“不是這句,是下句。”
嚴寬腦袋有些發熱,他肯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