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萱手替德貴妃拭淚,聲音淡淡,“紫瑜郡主前些日子辱,皇上因著禹王的關系,對其心有愧疚,想來這次也不會多久。”
德貴妃豈會不知!
當下便是一把抓住了阿萱的手,緒激,“如今只有你能幫我!”
“我不過是個副將,人微言輕,如何能幫得了貴妃您?”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