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慶樓,小二戰戰兢兢地送來了酒,卻是勸道,“姑娘,這都是第十壇了,您不能再喝了。”
阿萱只冷冷瞥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小二只能將酒壇子放下,無奈嘆息了一聲,方才轉離去。
阿萱拿過那壇子酒,開了封就往里灌。
喝酒嘛,要麼就不喝,要麼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