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絕的話,卻說得云淡風輕。
一邊嗑著瓜子,一邊對著粱煜挑眉輕笑,好似自己方才所說的只是什麼無關要的話一般。
可,要與他恩斷義絕!
他養了十年,得到的,竟只有這一句,恩斷義絕!
粱煜幾乎是被氣笑了。
他那雙高傲的眸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