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斷崖山回來后,一直都是渾渾噩噩的狀態,傷是粱煜包扎的,服也是粱煜給換的。
想到這兒,阿萱整個臉都紅了。
得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粱煜卻是輕笑出聲,“什麼,你渾上下,本王哪里沒有瞧過?”
聞言,阿萱卻是有些惱了,“那怎麼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