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軍醫一早就來給紫瑜郡主換藥。
顯然,他也猜到時間太久,郡主傷的皮會與紗布黏在一起,這才早早就來了。
可,又有什麼用呢?
“啊!”
撕心裂肺的慘聲,便是見慣了生死的將士們聽著都不由得心驚膽戰。
唯獨阿萱坐在一旁的樹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