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實上,阿萱什麼都沒做。
粱煜既然不想面對,那便連提都沒提起粱煜一句。
跟阿炎一塊兒坐在那天的馬車上,看著眼前那白茫茫中偶爾飄過的幾分虛影,耳邊有將士們整齊的步伐聲,有偶爾的低語聲,有風聲,有蟬鳴,有鳥……
一切都是看得見時從不曾細細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