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萱果然是行得極慢。
本該天黑前就到京城的,偏是天黑了都還在半路。
阿萱咬了一口干糧,坐在路邊的樹下,對著囚車上的姜炳笑道,“月黑風高殺人夜,不過你別擔心,我好歹是上過戰場的,我能自保。”
姜炳里的臭子早就拿掉了,這會兒聽到阿萱的‘恐嚇’也只是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