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瓶沒碎,砸在地上,滴溜溜地滾落到了桌邊,直到撞在了桌上方才停下。
屋一片寂靜。
無相站起,緩步行至桌邊,俯將那瓶藥拾起。
纖長的手指拂去藥瓶上的塵土。
“施主覺得惡的并非此藥,何必拿它撒氣。”說著,無相又走回了床邊來,將藥瓶放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