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鎮遠王府。
粱煜獨坐于月下,霜白的月鋪了滿地,也將那滿院子的酒壇照得格外清晰。
他很久不曾這般無節制地飲酒了。
上一次,似乎還是十年前,禹王出殯的那一日。
那次,他暗嘆自己無用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禹王離世,憤怒,愧疚,悲慟,讓他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