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著阿萱依舊不說話,紅微不長嘆了一口氣,道,“你若還是不知道該如何,不如就問問自己的心,從心而為。”
紅微說完這話便走了,只留下阿萱一人坐在屋里,沉默得好似一座石像。
在怨了粱煜這麼久之后,突然發現上一世的事還有第二種可能,這讓的緒久久不能平靜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