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萱看著那瓷白的藥瓶,上頭印著相國寺獨有的花紋。
他今日離府,是去相國寺找無相拿藥了?
想到這兒,阿萱眉頭驟然一沉,開口,聲音著冷漠與疏離,“民府上不缺藥,王爺的好意,民心領了,但,不用了。”
這些廉價的關心,如今只讓覺得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