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面染擔憂,雙手還在系著頸間的扣子,發凌厲,像是做過了什麼事。
又或者,方才就是正在做著什麼事。
這樣的認知讓粱煜的心口好似是被什麼東西塞住了一樣,堵得他連呼吸都不順起來。
阿萱上前,手了皇上的額頭,不由地驚呼,“好燙啊!王爺,這可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