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陳鴻熙醒來時,只覺得腦袋一陣脹痛。
他坐起來,單手著自己的太,想到昨晚宴席之上梁煜幾次敬酒,最終令得他大醉而歸。
當時并不覺得有什麼,因為提起了一路而來的追殺,他也有心飲酒發泄一下這一路被當獵的屈辱。
可眼下想來,總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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