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南氣溫越高,靈州當地已經開始穿著輕薄衫。
李純微微低頭,纖長的脖頸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。
蕭晏辭只是應了一聲,對李刺史的介紹本不興趣,眸略顯冷漠地淡淡劃過。
“先帶人安置吧。”
不李純,李刺史也是一怔。
從前不管是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