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珍大腦不太清醒,聞言一陣失。
“你來時看見看守我的那個婦人了嗎?”切齒道,“不信你是太子宮里的人,日日對我打罵。”
柳如珍里塞得滿滿當當,吐字并不清楚,一邊說,一邊擼起袖子展示手臂上的青紫。
許久沒跟人談過,絮絮叨叨說了許多,見蘇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