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晏辭腳步一頓,回過挑眉看,似乎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。
蘇年年抓他的裳,不讓他走。
“這算怎麼回事?”吸了口氣,指著院墻,“你從這走。”
“我傷了。”蕭晏辭不為所,甚至表現出很虛弱的委屈神。
“……”
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