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年年愣了一瞬,點頭,了自己的,才翻穿鞋,嘀咕道:“我怎麼睡著的?”
蕭晏辭咂咂,似在回味茶水:“大概太舒服了。”
“太累了。”古怪地看他一眼,又道,“你沒睡?”
“一直看著你,舍不得睡。”蕭晏辭意味深長道。
他往安神香里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