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晏辭覺得頭皮一陣發麻,倏地停下作,緩了緩才問:“你確定嗎?”
蘇年年呼吸一滯,雙目驚恐剛要求饒,猛烈的力道已朝卷了過來。
蕭晏辭什麼都忘了,只覺得漂亮烏黑的水眸又勾人,眼尾泛著的薄紅愈發激起他的暴占有。
清晨,窗外線昏沉,穿過殷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