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睡得并不安穩。
姜黎擔心糖糖,前半夜驚醒很多次,每次從躺椅上坐起來,都能過昏黃的燈,看到封司夜的影,他要麼在小丫頭的腦門用手測溫度,要麼把扎著留置針的手放好,要麼是在幫換尿袋,更多的時間他端坐在那里,毫沒有要睡的意思。
“你不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