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嗎?”
“可以。”
封司夜吸口氣,肺部都帶著微微的刺痛。
這一桌子菜,對他來說稀疏平常,可對姜黎和兩個孩子來說,卻是從來都舍不得吃的大餐,這樣的差距讓他再一次清晰地認識到,他對姜黎和兩個孩子的虧欠。
封司夜來服務員打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