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秋后,夜風微涼。
姜黎鬢角的長發被風吹得飛揚起來,封司夜作自然地幫把鬢發別到耳后,相接,他的手一片冰涼。
姜黎一愣。
立馬握住他的手,“你什麼時候來的,在這兒站多久了?”
封司夜笑著說,“剛到。”
“騙人,剛到手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