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帕子,喬謹思緒翻轉,嘲笑自己真是越來越貪心。
從前不好,他最大的願就是能活著,能多陪陪母親和妹妹,後來逐漸好轉,他又想去參加科考,給母親和妹妹一個依靠。
如今,他的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,他又開始想著那一個鮮活明的姑娘。
他怎麽可以這麽